由之身。」这么说时,霍克尔从身后轻巧地将我揽进怀里,「等战争结束,我们两个就去国外生活……」
听着男人说着不着边际的未来构想,虽然觉得可笑,但我还是很认真地做他的听众。首次卸下心防面对这个纳粹,忽然觉得他也不过是个普通人,即便外表冷酷,其实也有可爱的地方。
「艾伦,下个星期天,是我二十七岁的生日……」
咦?二十七?第一次听到霍克尔谈及自己的年龄,我不由得一愣——虽然知道他的年纪应该比我小,可没想到竟比我小那么多。
「那天,去我的别墅好吗?」霍克尔柔声道,轻轻地磨蹭我的颈窝。
我又不是傻瓜,当然明白他在暗示什么,当即脸颊发烫,支吾起来:「你的同僚都会去吧?那我……」
「不用担心,我会安排好一切的。」他微笑着说,低哑的声调在我的心底激起一圈骚动的涟漪。
又在不知不觉中被霍克尔牵着鼻子走了呢……这教我记起上一次在他卧室里下的那盘棋——无力主导游戏的那一方,注定会沦为失败者。只不过,现在我开始相信,霍克尔并没有把我们之间的事当成一场单纯的「游戏」……
十月的下旬,既不是军官休假的日子,也没有特殊活动,但我已经两天没有见过门格尔了,记得最后一次看到他时,他正神经兮兮地殴打他的情妇,抱怨她把自己的制服弄脏了。
「即使没有门格尔医生主持,医院里的工作还是得按常规运行。」
我接到助理医生的命令时,门格尔正抱恙在家休息,听说他染上了斑疹伤寒——一种由人虱传播的急性传染病。
这个衣冠禽兽和女囚的性关系混乱,得这种病我并不意外,只是联想到他爱洁成癖的性格,听起来还真是有点讽刺。
没有门格尔在,医院依旧安静,一切循规蹈矩、井然有序。
早上我定时给「试验对象」们送饭,到了下午,有一批新犯人被送到医院,我和另一个实习医生奉命给他们做体检,就在我为一对双胞胎测身高时,一个女看守唤我:「赫克托尔,过来一下。」
我应了一声,跟过去,她把我领到门格尔的诊室,指着病床上面色潮红、浑身颤抖的诺拉,道:「这个小贱人病了,门格尔医生又不在,其它大夫束手无策,你能治好她吗?」
集中营医院的看守和保育员们都知道,诺拉是门格尔的「禁脔」,虽然身分是囚徒,可是由于受到掌权者的青睐,她在医院是「受保护」的。在门格尔厌弃她之前,她不能死。
「让我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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