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玩弄,马上就让江容舒服的大声呻吟起来。
「啊……爸……嗯……」
「容容舒服吗?」
「嗯……嗯……舒服……」
江仁一边帮著儿子手淫,也发现了一件事。其实唾液很容易乾,用来当作润滑是远远不够的,但因为江容渐渐得趣还跟著他手指的动作扭腰摆臀,江仁很快发现那小小的肛穴之中居然泌出了些许滑腻的液体,不多时光是江仁抽插著手指的动作都能自江容的肛穴之中带出丝丝缕缕的淫水。
江容的身体的确可说的上是天赋异禀,不过也是因为他的身体如此,他才会这麽简单就听了人的怂恿,平日自己弄了起来虽然没能像是父亲弄他那样舒服,却也是愿意用手指头捅捅後头的。
虽然江仁疼是疼江容,但一般男人欲望上来的时候,心里面纵有再多疼宠也会压下去几分,更何况是江仁这个素了许多年的男人。
江仁光是看著儿子的这副模样,他早就硬的不行,此时有点及不可耐的解开了自己的裤头,将自己的性器给掏了出来,从他的龟头渗出的液体早已染湿了他一小块的内裤。
幸好江容此时是背对著父亲,要不如果他看到江仁那根紫黑色的粗大肉棒,怕是会觉得胆寒,怀疑自己的小屁股吃不吃的下大肉棒。
江仁的手撤了出来後,江容的肛穴仍未闭合,被弄得稍许松软的小洞穴湿漉漉的泛著水光。
「唔……爸……」
江仁也没吊江容胃口,把硕大的龟头抵住了他小小的穴口,就那样插进了亲生儿子的肉洞之中,捅开了一切廉耻。
少年的肛穴又小又紧,纵是刚刚给江仁那样弄了一段时间也不可能含进江仁的性器,光只是插入一个龟头,江容就觉得自己的下身疼的似乎给撕裂了。
他一直都是给江仁捧在掌心养大的,不怎麽能耐疼,忍不住就哀嚎起来,「爸……不要了……好痛……呜……很痛……出去……我不要做了……」
江容一扫原本的情愿,改而恨起了怂恿他的张君玉,虽然张君玉跟他说了会痛,但没说会这麽痛。其实江仁已经是很注意江容了,只是江容细皮嫩肉的,以往就是跌倒擦伤都会来找江仁哭一番,所以对他来说这痛已经是不能忍了。
就是江仁再怎麽疼宠儿子,也不可能因著一两句话就放弃,在箭在弦上的时刻还忍的住,他摸摸儿子已经疼的软下来的阴茎,安慰道:「乖容容,放松……等爸把你後面操松,就舒服了。乖……」
「不要……好痛……我不要了啦……爸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