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啊,我昨天刚研究出来的法子。澹风抓耳挠腮,自言自语,难道扎错了?
铮的一声嗡鸣,破焱瞬间出鞘,单渊指着澹风,阴森森道:你敢拿师尊做试验?!
哎呀!澹风一拍大腿,我忘记扎脑袋了。说着全然不顾单渊的剑刃,唰唰亮出三根银针,直接朝沈白幸头顶伺候。
单渊被激怒,举起剑就砍,竟敢伤害师尊,不可饶恕。
澹风头也不回的一掌抗住破焱剑,灵力剧烈波动,将屋内的木桌木凳碾做齑粉。他歪歪脑袋,直言道:又发病了,不是说不能生气嘛,损身损魂,会给身上的影子可乘之机。
木屑飞溅,其中一块砸到了沈白幸脑袋。他面无表情的拂掉,身子往后靠,不成想看着完好的木质床栏在靠上的一瞬间四分五裂。要不是单渊眼疾手快,扶住沈白幸,后者非得倒栽葱摔下去。
沈白幸不悦的教训徒弟,打打杀杀不利于修道。
是。
哎呀,你们别调情了,治病要紧。
口无遮拦,我同单渊是师徒,算哪门子的调情?!
仙君记性不好,我跟师兄师弟都晓得你们师徒关系暧昧。说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