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忘掉天地,仿佛也想不起自己,仍未忘相约看漫天黄叶远飞。”
温初柠忍着眼泪,给陈一澜发了一条消息。
【我等你,陈一澜,一年之后我在燕京等你。】
这一年,陈一澜没有参与任何的比赛。
温初柠偶尔会看看体育频道,其实有期待能看到他的身影,但是都落空了。
她的研究生在伦敦读的,一年为期,临近回去的时候,谢宴霖来伦敦出差,他知道温初柠的学校,发了条微信,说在她学校外的咖啡馆。
那天温初柠正好早早下课,从图书馆里借了几本书准备带回家看,正好路过那家咖啡馆,出于礼貌,温初柠走进去了。
那在牛津街,各处复古的建筑,谢宴霖在三十出头的年纪仍旧未婚,他言行举止都有一种成熟的韵味。
其实温初柠最早见到谢宴霖那年也是才十七,谢宴霖那会也刚大学毕业不久,二十出头,这兜兜转转,已经五年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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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穿了一件深棕色的长款毛呢风衣,皮鞋长裤,以前二十来岁的单纯早就褪去了,多了些沉稳和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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