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惊惧紧张。
纪缘微叹了口气,没有再挣扎。
她终究只是个乡下女子,一生没出过方圆百里。
“二娃,不会被人发现是你做的吧?”
“应该不会,除非对方不是凡人。”
“你现在说话怪怪的,说的好像你不是凡人一样;你不会真像乡邻们所说,是妖怪变得吧?”
“那嫂嫂信嘛?”
“我不信,你是我把屎把尿拉扯大的,虽然…虽然你现在懂的多了,厉害极了,我却知道这依然是你。”
“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以前你很粘我,很胆小;别人打你,你不会还手;别人骂你,你从不恼火;别人问你有姓无姓,你却痴痴说你无性,哈哈哈哈…”
这个性,指性格;并非男女性别。
“无性,岂不是成泥捏的了嘛?俗说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嘞。”纪缘摇头。
“是啊,但你那时很善良,记得刚嫁过来时,第一次见你,太阳很大,你却顶着太阳,撅着屁股独自趴在路边儿。”
“我问你在干嘛,你却说,你在给蚂蚁遮阴。”
“夏季,每次下雨了,你都会跑去树上捉知了蝉,说要把它们放在洞里,不然知了翅膀淋了雨,就会死…”
“所以纵然乡邻都说你傻,但我和你哥哥,却都觉得你很聪明;谁家孩儿这个年龄能观察到这些呢?”
“因此乡邻们都喜欢逗你,我也觉得你很可爱,纵然你哥哥被征去了,不管别人和爹怎么劝说,我也下决心,要将你养大。”
秦月茹擦了擦眼角,故做轻笑说:“嫂嫂说这些,就是希望你不要怪以前那些乡邻们,他们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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