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衡光颇感意外,可此时公主的禁足令还未解除,怎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这副模样,他持疑不决,直到她开口说话,他才确认下来。
“几日不见,如隔三秋,裴将军别来无恙。”薛棠微笑寒暄。
裴衡光没有接过手帕,谨慎环顾。他本应抓她回府,可不知怎么,第一反应却是顾虑她的安危。
“公主怎么会在这里?”
薛棠收回了帕子,悠悠长叹:“同是天涯沦落人,人生何处不相逢呀!”
她的话别有深意。
裴衡光仍是板着一张脸,神色冷肃。
薛棠直截了当道:“你舅舅犯了事,却连累了你被贬黜,从金吾卫将军降到城门守将,你舅舅犯的这桩事可不小呀!”
裴衡光眉头一皱,保持警惕,“公主想说什么?”
薛棠不徐不疾道:“嘉州刺史韩元忠结党营私,贪污赈银,你舅舅参与其中,是共犯。我说的可对?”
裴衡光没有回答,眸光略一暗,神色怅然。
显然,她猜对了。
按照南盛律例,贪污赈灾款是重罪,主犯及其从犯处以死刑,亲族连坐。韩元忠等人被抓后,他也被贬黜了,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一起。
裴衡光恢复了一贯的冷峻,“舅舅好赌,他做出这样的勾当,我不意外。”
“你可知内情?”薛棠正色问道。
裴衡光摇首,他现在只是个小小的城门守将,即使想了解这桩案子的具体情况,也没有机会和能力。自打母亲去世后,他与舅舅来往甚少,不曾想竟遭池鱼之殃,万幸的是不算太落魄,若是叔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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