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比冯鉴青多几分圆滑世故。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世上能有几个冯鉴青?他最喜欢看清正的君子折了一身傲骨,被铜臭腐化,被世俗濡染,沦为道貌岸然的势利小人,泯然众人矣。
何集玩味笑了笑,心里自有盘算。
几个官吏见卢济舟这样的正人君子都被何集收买了,来了这里,故意把话题往冯鉴青的身上扯,以此羞辱他。
卢济舟仍悠悠地敲着编钟,置若罔闻。
几个官吏自讨没趣,也便不再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转而和众人闲聊起了公主。
“听说当年绾阳公主是想嫁给冯鉴青,还为此求过皇上,不过皇上没同意。”
巡察使孙子成嗤了声,“外戚不得干政,皇上怎么可能同意?”
“要是这门亲事真成了,那该多好!”白峰幽怨地饮下杯酒。
做了驸马相当于是断送了仕途,没有冯鉴青这个绊脚石挡着,他们的日子可比现在风光!
“听说公主和驸马的关系很差,至今都没有孩子呢!”一个官吏道。
对面的官吏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不好?绾阳公主为了救沉家女儿,大闹了宣政殿,现在还软禁着呢!”
“可我觉得公主怕不是有其他心思……”主簿李信君皱眉道。
那可是宣政殿,她一个女人不好好在后宅待着,竟敢踏足男人的领地?而且还敢在朝堂上和群臣争辩,简直是居心叵测。
何集不以为意,“一个被宠坏的小姑娘罢了,成不了气候!”
就算贵为公主,也只是个女人,无权无势,掀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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