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个如此喜欢踢直球的性格。
因为未来无法预料,与其今后耿耿于怀,何如勇敢?
他甚至能猜到唐琬此时莽撞得不想浪费今后的每一份爱和每一秒的生活。
这是压抑久了,乍然轻松后的应激反应。
茫茫人海难在遇,再见是何时?
有花堪折直须折。
一只蝴蝶徘徊在向日葵的上空,犹豫着,落了下去,葵花籽如蜜甜。
趁唐琬不备,夏桉耍了个小流氓。
“但愿清风能够寄余年。”
夏桉舔净嘴上的唇膏说。
唐琬呆滞了足足三秒,才扑哧一笑,嗔怪地白他一眼说:
“我语文不好,听不懂。”
说话咬着唇角,歪头看他,眼里是盈盈水光。
臭小子,真坏呀。
她半羞半喜的想。
夏桉挠头,文青了,有点臊得慌。
唐琬捂嘴笑:“但能领会精神。”
夏桉的脸被晒得通红,说:“那就好。”
“你会开车么?”
老司机点点头。
“你喜欢什么车?”
“宾利。”
随口一说而已。
穷玩车富玩表,夏桉什么都不玩,只是原世就开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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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天行的宾利雅致在夏桉和唐琬离开酒店之后很久,才从后面的街道开走。
从万豪后门进去,一进大堂就有两家名表专柜。
坐在车里,唐天行等保镖摇摇头递来那块鹦鹉螺后,朝司机努努下巴,示意回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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