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前蹭了蹭,摇头说:“爸妈好像知道我会怕,所以一次也没在我梦里出现过,我也没梦到过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以前她好歹和名义上的亲人比邻而居,鸡犬相闻,空空的大别墅里只在晚上显得阴森。
若让唐琬自己选,她宁可住这种一目了然的小房子。
时间九点,唐琬起床了。
今天周五,她得再去学校见一次导师。
“走后门进的课题组,很多手续需要办,你乖,等我。”
貌似夏桉昨晚三次免疫力增强疗法起了作用,也或许何贞贞的进口药药效太强。
俩人的烧全退了。
只是床单汗湿一层,唐琬那边尤甚。
枕巾也是。
唐琬坐起身,挡住梨肉般肌肤的只有半匹发丝和那枚白度母吊坠。
她是羞的,却忍着羞,任夏桉看。
从床上站起,走下地。
唐琬笑着俯身吻了口夏桉的额头。
“别急,该是你的早晚是你的。开学只要你来找我,不论真情假意,我都给你。”
说完走去卫生间洗澡。
夏桉双手垫在脑后浅笑发呆。
唐琬洗完澡出来,戴着粉红兔耳朵的干发帽,在衣柜里找了套新衣服换上。
素黑T恤,黑色阔腿牛仔裤。
这一下,女大学生既视感。
夏桉挠着屁股走到化妆台前,接过她手里的吹风机,轻轻缓缓地帮她吹头发。
唐琬是感动的,但从镜子里看到他的形象,还是啐了口“难看死啦”。
相识半月的两个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坦诚相处着,万般和谐,无比自然。
吹风机的暖风在身后吹着,唐琬抬脚穿上小白袜。
然后乖巧地双手撑着椅子,看镜子里的自己和夏桉,浅浅勾起嘴角。
……
素颜的唐琬戴上那个无镜片的大镜框,告诉夏桉自己很快回来,就出了门。
不到十五分钟,又哒哒哒上楼,手里拎着包子豆浆。
还说好奇怪,何贞贞昨晚好像回来过。
宾利停回来了,钥匙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