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升起的不耐烦的性子,把话题转到吃饭上,“筱筱说你没吃饭,不饿吗?你想吃什么我现在给你买好不好?不然叫外卖也行。”
“还是说肚子胀了吃不下?今天吃药了吗?小的白瓶两片,大的瓶子四片。”
“我看看是不是发烧了?”他用额头贴上她的,玩闹似的摇了摇,“不烫就好。今天医生来检查了吗?他有没有说什么?”
孟呈予想到新的话题,“等我们做完最后一次身体的疗养就可以出院了,我们去你想去的地方旅游好吗?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或者想吃的东西?”
小狗尚会摇摇尾巴。宋晨晨却如同一块冰,始终对他的话没有任何回应,哪怕是表情的一丝波动。他虽然抱着她,凉意却不停地渗入心里,激起一层层的失望和烦躁。
“到底怎么了?”他哑着嗓子,维持最后的一点耐心,“有什么事是不能说出来的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我也很累,时间久了我也会累的。”
孟呈予松开了她。
宋晨晨面无表情,眼神略微地失焦,身体像轻飘飘芦苇,只能靠在实心的、可触碰的依靠。孟呈予手一松,她便失去力气地躺回床上。
孟呈予长长叹出一口气,搓搓脸,自我嘲笑一声,又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吃完冷掉的饭菜,洗完澡,躺在自己半米外的小床上,“饿了告诉我,我给你煮点汤圆。”
凌晨将至,眼皮不停打架的他终于看到宋晨晨的久违的行动。
她拿上自己的浴巾和睡袍,应该是要去洗澡。
孟呈予立马凑过来,问,“要帮忙吗?”
宋晨晨一眼也没看他,侧身避过身旁的人进了浴室。等她洗完澡出来,孟呈予还是躺在他的小床上,不过小床已经被移动了位置,紧贴在她睡的大床上。
“我给你暖床了,比刚才还暖。”
孟呈予抬起被子,眼睛里散发着热烈的期待,屏住呼吸等她进来。
她眼眸冷若冰霜,不带感情地扫了一眼,往墙角的行李箱走去,机械地在宋筱筱床上叠衣服,再放进行李箱——她在收拾行李。
“宋晨晨,你会说话吗?”
孟呈予因为她举动失去了最后的自控,他隔着三四米的距离,朝背对着他的人作最后的沟通,与刚刚不同,音量明显的加强好几倍,仿佛有着穿透墙的能量,敞开表达自己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