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了,她隐瞒了去南京的两年,只是修饰地说她从饭馆出来后,她认识了一位朋友,那位朋友帮了她许多,仅此而已。末了,她转身就要离开,束代瓯知道她不愿意多说,就没有多问,只说茶场卖掉了,他今天能回家。
“我住鬓喜那。”
“鬓喜?她还好吗?”
“嗯,大家都很努力地活了下去。”
“是……你去吧。”
原路返回的春鸢走到石亭那,陈槐延还坐在那里,她想掠过去,如果被叫住了再答应他去喝茶。陈槐延当然会不甘休,诚挚请她去了自己开的茶楼。装修古朴的茶楼刚开门,一楼的客人尚且冷清,却茶水的烟气氤氲满室,杯盏碰壁的清响时不时发出,春鸢跟在陈槐延身后上楼时经过烧水房,炉子的咕嘟声也没有被后来的热络淹没。伙计们对老板的到来有些惶恐,不过刚才门外见他牵一名少nV下了h包车,想来和他们没太大关系。
春鸢是想拒绝陈槐延的,可陈槐延的意思很明确,不肯收回手,那出来迎接他的伙计还望了一眼檐外的天附和他:“风大天冷,到里头暖和!”
此刻坐在他对面,她更是浑身不自在,陈槐延问她喝什么茶,她没心思,推给他让他选就好。陈槐延边点单边抬眼注视春鸢,她正支着下巴望窗外出神,这点确和束代瓯一样,常常游离、不知道在想什么,想来到现在她都没记住他的样子,可只要男人稍稍付出一点情谊,nV人往往就会自我妥协,甚至陷入后不可自拔。他也学着她的样子,交叠起双手撑放在下巴,微笑开口:“束小姐的全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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