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加在砍出去的气流中,被这气流打到的生物通常只有当场暴毙跟苟延残喘的差距。当然这只是普莱德最惯用的对空招数。普莱德其实只要用手接触物体就能施展出恐怖的破坏力,实力在大公中也是位列前茅的。
一只怪鸟摔在浮士德置身的天台上,血肉模糊地,尚存一丝气息。浮士德收起望远镜,走向前,不顾血污会弄脏他的白大褂,一把抓起怪鸟的头发──这只怪鸟是鸡身人头,有着一张扭曲的人脸,头发像鸡冠的造型。怪鸟垂死般扑掕着翅膀挣扎。
“我知道你在看,伊芙帝斯。”浮士德彷佛在透过怪鸟的黑眸注视着不存在於此处的谁,话也是在对那人说的,“让那个伪物发起屠杀,也是你授意的?”
怪鸟忽然停止挣动,黑眸染上猩红,竟是开口说出了人类的话语,气若游丝:“我赋予那孩子......一切......名字,容貌,权能......记忆,由她替我......行於此间,但我......并未允许她......破坏规则。”
直到希尔,恩希德彻底崩溃之前,‘恶之造物’都不会跨越墙壁。
“但现在,规则被她亲手打破了。”浮士德眯起冰冷的蛇瞳,“你不做点什麽维持公平性,说不过去吧?”
怪鸟没有说话,咳出一口血,眼睛里的光黯淡下去,伊芙帝斯离开了。浮士德松开手,纵然伊芙帝斯没有正面回应,但他知道,最注重游戏公平的她有听进去他说的话。
神话是如此记载,伊芙帝斯是世间万恶的化身,凌驾于四柱神之上的原初之恶,根源,不死不灭的永恒存在。未被神话记载,只有浮士德知道的後半段内容是,伊芙帝斯其实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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