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的反应来看,偷听应该是师父最厌恶的事情之一。可他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想弄清楚师父和墨淮背后谈论的内容是不是和他有关——这不仅仅是出于对自己的未来的担忧,也有一种想要了解自己过去的迫切感。他失去了记忆,连基本的身份都不清楚,唯一能依靠的就是眼前这些人和片段。可现在,他深深后悔自己的行为。
门外,程渊倚着墙深吸了一口气。
从书房出来后,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走廊里,手中还攥着那根戒尺。冰冷的金属与手心的温热交织,让他不得不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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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言,还是那个让人操心的小东西。程渊闭上眼,回想起之前的情景。那孩子从前就喜欢偷听大人的谈话,屡教不改,每次被抓住都要被狠狠教训。可每次受罚后不久,他又会故态复萌,像只顽皮却又执拗的小兽,总是让人又气又拿他没办法。
这次的惩罚并不算重,但程渊仍然有些不安。季言刚恢复没多久,身体本就虚弱,手心的伤虽然不会造成太大影响,却足以让他疼上几天。程渊不是没注意到,刚刚打完最后一下时,季言那红着眼眶却倔强不肯哭出来的样子,甚至连讨饶都没像平时那样。那一刻,程渊心里泛起了莫名的酸涩。
书房内,季言依然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手心的疼痛渐渐麻木,但双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仍让他感到不适。他低着头,试图让自己集中注意力,不去想手心的刺痛,也不去想程渊的怒火。可不管怎么努力,他的脑海中还是不断回放刚才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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