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位疑心颇重的父皇。
即使从此以后朝中上下将人人知晓他与宣平侯不和,甚至因此得罪了崔家,也总好过惹得他父皇的疑心。更何况,他跟崔家的梁子早就结下了,解不解开也无所谓了。
但是这位小侯爷的表情却让他莫名其妙地觉得心虚,就好像是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儿,但明明自从与这人相识,吃亏的都是自己,不管怎么说,这位小侯爷都不必如此表情吧?
严璟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觉得自己理直气壮了一些,但还是侧开头,避开了崔嵬的视线。
皇兄此言是何意?眼看着严承依旧没有开口的意思,严琮与郑经对视了一眼,出声质疑道,是不是在西北的时候跟侯爷之间有什么误会,不如趁着今日父皇与母后都在场,说出来也好消除一下,毕竟皇兄与宣平侯都常在西北,你们之间关系和睦才能保证我大魏西北无虞!
要说起来,此事确实是阿嵬的错了。崔皇后淡淡地瞥了严琮一眼,转过头笑吟吟地朝着严承解释道,前些时日瑞王初到西北,阿嵬一时疏忽将他错认,二人之间有了误会,还动起手来。陛下,您也清楚,阿嵬常年习武,动手的时候没有分寸,不小心伤了瑞王。
动起手来?
严璟微微挑眉,听起来仿佛自己武艺高强到可以与宣平侯相抗衡的地步,实际上算了,严璟并不是很想再回忆那日发生的事情。反正他只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与崔家有龃龉,崔皇后此刻开口,就等于证实了这一点,至于事情的具体真相,其实并不那么重要。
况且,这么听起来就仿佛自己当日没有那么惨,也算是从另一种方面保全了自己的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