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写遗书、自残。”安娜许是受刺激过度,已经从无神论者,直接转为‘迷/信’代表。
陈清寒比较擅长处理这种局面,他出言安抚,试图先稳住安娜情绪,让她冷静下来,别钻牛角尖。
他又要开始编瞎话,从他解释说世上有一种人会隔空使用‘催眠术’开始,我就知道他在编瞎话。
和我拉扯的力量实实在在,可不是催眠术能实现的,而且人类的催眠术对我没用。
安娜会产生幻觉,但我不会,何况我看到的东西比她多,她没有看到满是霉斑的墙面,也没有听到我们冲出别墅大门时,那一声凄惨无比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