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想,十四和阮逢都死了,历史的轨道不会改变,但或许…苏长亭最后杀他,是有苦衷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的长亭看起来仍然忠心守矩,不久后,如果能和柏里查究出“双月之境”的规律,云绩便也可以离开了。
那这段时日,他也许能和长亭好好地相处。
“是,孤曾对你有疑心,你若如今怪孤也是应该的。但是长亭……”
不等他说完,长亭已经双膝落下,立刻要请罪。云绩当即伸手扶住他的双肩,他便咽下了后话,只是呢喃了声“主上…”
云绩摸到人紧绷的身体,竟觉得他是易碎的,应声道:“孤是说,现下如果连你也不信,我便无人可以相信了。”
他牵人起身,递出橄榄枝:“你不是上次说在院里埋了酒?孤找不到在哪,但还着实有些馋……”
长亭手心一热,云绩若要馋酒,阁里多得是名贵的贡酒佳酿。这话使得氛围莫名地不明不白起来,他不自然道:“……就在第一棵树下面。”
云绩恼他不给台阶:“第一棵是左边还是右边,是柳树还是桃树?孤怎知道!你埋的酒,要负责挖出来才对。”
“是,”长亭下意识道,又赶紧说:“主上恕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6页 / 共4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