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迷乱地呼吸着被子上的气味,解开了腰带,将手伸进裤子里,按揉着湿透的后穴。
另一手却拨了个电话,清了清嗓道:“秦总,您浴室那位,我帮您赶走了,这件事我暂时不会告诉无因,怕他动胎气,但是希望您能洁身自好,别再做伤害无因的事。”
……
“看起来一板一眼、忠诚可靠的好下属,耿直地要求着老板对妻子忠诚时,竟然偷偷躺上了老板的床,像狗一样下贱地发情……啧,真是一出好戏。”
此刻,秦敞攥住阮桉的领口一扯,让对方惨白的脸几乎与自己面对面。
“真是个背主的婊子,因因不会养狗,我替他驯。”
柳无因又推了一个行程,浑身蒸腾水汽,裹在绵软的浴巾里。
他陷进卧室的小沙发,膝窝分别架在沙发扶手,等待着丈夫的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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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他都是这样窝在家里,连这间房都很少踏出,只为了能够在感受到丈夫的体温时,立刻给出回应。
即使对方并不会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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