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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至熟悉的宝座,萧诧看极阴和乌丑东一个西一个跪在殿上,莫名生出物是人非的怅然。如今他得到了先前梦寐以求的乾蓝冰焰,武功至臻化境,旧恨得报,却一身孑然,左右空空。他已了悟,江湖中最不重要的就是情义。往事难悔,教他收余恨,休渡逝水,孽海回身。
“如今,也该有个了结。”萧诧斜斜地靠在扶手上,脚尖在地上点了点,发觉极阴将他原来放置的脚凳撤走了,让他现在倚得一点不自在。他又道:“本座还缺个垫脚的东西,你的头倒是不错。但只是砍了你的脑袋,也太便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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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抬一缸火油来,把这个叛徒泡进去。”
极阴一听火油,面露惧色,萧诧这是要用最折磨人的法子把他杀了。他被萧诧的内力困住,全身功力亦被玄阴诀压制,逃脱无望。而萧诧连看也懒得看他,当日他所作所为将师徒情分消磨殆尽,现在怎么能指望萧诧宽恕他?
极阴干瘪大笑,对上首的萧诧挑衅说道:“萧诧!当初之事,我从未后悔!”
萧诧不作理会,只摆摆手。
萧诧的吩咐,其余弟子莫敢不从,当即就把人架到了殿外,又有五人协力抬来满满一缸蓖麻油。几人给极阴裹上一层麻布,把他倒着放了进去,到快被憋死,就把他拉上来晾晾。如此往复,至暮色沉沉,极阴终于从油缸里出来,直挺挺被绑在一木柱上,全身糊上松脂白蜡。有人拿来榔头与匕首,匕首抵着极阴的头盖骨,一榔头下去,在头骨上敲出一寸裂口,紧接着再把麻油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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