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质又鲜美,蒸的、炖的、烤的……不一而足。最好的鲟鳇鱼脆骨和鲟鳇鱼胶都奉在皇帝与太后面前。帐外歌舞嘹亮,春日头鱼捕捞的成功是大大的吉兆,自然要歌颂上苍,顺祈一年风调雨顺,水草丰美,牛羊肥壮。
完颜绰尝了一口鲟鳇鱼脆骨,搁下筷子。帐内侍奉的有数十个亲信大臣,她独独对王药招招手:“王枢密,你来尝尝这个!”
王药略有尴尬,觉得她未免太大胆了,然而萧邑沣也跟着拍着手喊:“爱卿来!”
他只好过去,完颜绰对阿菩道:“把王枢密的碗筷取来。”然后自然而然地夹了好多脆骨和鱼胶在王药碗里,笑道:“今日协助陛下钩鱼有功,赏你的!”
这时,他们俩都分明听到了愤懑的一声“哼”,然后一双筷子“啪”地落地。完颜绰侧头看过去,王药只看见她双目冷冽,过了一会儿嘴角一勾,凤目却也翘起一个恶毒的弧线,她淡淡道:“怎么,虎古大人有意见?”
这位虎古大人也是萧氏皇族,慑于完颜绰的气势,俯身拣起筷子,粗着喉咙道:“没啥。”嫉恨地看了王药一眼。
完颜绰朗声对群臣说:“王枢密护驾有功,保护皇帝平稳登基有功,平叛有功,如今又是帝师。无论是赏功也好,还是表示尊师之意也好,难道有何不妥?”
话,大家不敢说什么。但是宴会散去,群臣回各自营帐休息,王药的肩膀被萧虎古用力一拍,他回头道:“萧大人可是有赐教?”
萧虎古笑道:“你是帝师,谁敢教你?不过是今日晴好,冰面又厚,想邀请王枢密跑马打冰球去。”
王药瞥瞥不远处的冰湖,早晨陪萧邑沣钩鱼时的胆颤又浮上心头,他摆手笑道:“什么帝师?太后客气而已,萧大人不必抬举我了。王药虽然会骑马,但是冰球从来没有玩过,还是不去出乖露丑了吧!”
萧虎古把他肩头一搂:“帝师大人,玩的玩意儿,学学就会了。你虽然是汉人蛮子,当不得太后和陛下都器重你,说不定哪天给你抬了籍,赐个姓,就是正儿八经的契丹人了。既然横竖是要当契丹人,若是连契丹人玩的东西都不会,才真心叫出乖露丑呢!帝师大人不嫌弃,我来教你,包教包会!”
王药挑着眉斜睨他,脸色已经峻然起来。
随着他们离太后的营帐越来越远,而离冰封的大湖越来越近,萧虎古更加放肆起来,撒开手,用大拇指指了指身后的马:“怎么,只会骑女人,不会骑马?只会日球,不会打球?”
王药本不是轻易会被激将法激中的人,但是今日这挑衅实在太赤_裸裸了,他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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