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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澄觉得自己好像陷入某种光怪陆离的梦境。
「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啊……」他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像是带着哭腔。但我不会哭。我没有什麽好哭的。他心道。
他再度把这一阵子想不明白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拿出来反覆思索。又想着张亦洁最後的那个问题。
无可避免地想起和温景然交往的那段时光。那其实更像是在他生命中真实发生的梦境,太过美好了,美好到他从不曾想过能够拥有。以至於在当时他可以那麽果决地说分开就分开。
因为对他来说,後续发生的事是必然。
他是刽子手,亲手把关系斩断,让另一个人遍T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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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提分手时温景然的眼泪。他哭得那麽伤心,因为他被伤害了、他有资格哭。所以如果他哭了,是矫情,对温景然不公平。
——可是这难道对他来说就公平了吗?
叶澄突然有点忿忿。
他又没有要温景然喜欢他,是对方不讲道理闯进他的生活,强y地把他从一片贫脊的土地上移植到一个JiNg心打造的花盆里,用那麽热烈的Ai浇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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