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恩将仇报吗?霍团这次差点把命搭进去!”
“别说了,医院现在都没公开手术信息,恐怕不是差点……”
从四个角度对准影壁的摄像机小红点一闪一闪,向各大卫视转播着处刑实况。
一分钟后,青年直起身,一个勤务兵来给他打开手脚的镣铐。青年摘下双肩的军衔,脱去军装外套,交给勤务兵。随后解开衬衫袖口,挽至手肘,转身走到距影壁前约一米远处,分开双腿站定,向前三十度俯身,两手撑在了身体两侧。
没有刑架,没有捆绑措施,也没有种类繁多的刑具。
除了影壁旁并排斜靠的两根军棍,这里很难与历年来失职军人的处刑之地联系到一起。事实上,在围观人群外,音乐喷泉仍然不断变换形态,情侣牵手走过,排着队的孩童一个个溜下滑梯,俨然是安定平常的一天。
只有一部分富有阅历的市民知道,军部处刑的独特之处正在于此——精简一切人力物力,省略所有形式,以示最强的力量用在最难的地方。而对于残军败将,重点只有一个打。
两名掌刑官拿起沉重的军棍来到青年身后。正午和暖的阳光洒在广场,高大的影壁投下短短一片阴影,打在青年腰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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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被开除军籍,因此得以保留衣裤。白衬衫紧束腰间,十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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