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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对于霍栩应该是个好消息——今天之后,程然相信霍栩是真的不想看见他了。
一碗粥吃得食不知味,肉沫似乎被微波炉热化了,最后也没有找到。饭后程然看了一会晚间新闻,大概猜出了霍栩需要加班的原因——今天下午三点左右,一名当局要员车祸身亡,事故疑似人为。
政治谋杀是小概率事件,连环谋杀就更罕见,谁都知道让这场紧急会议无比冗长的只可能是各党派正忙着舔包和互相甩锅。
雨越下越大。
即使关着窗户也声响震天,程然收拾完明天的行李还是睡不着,趴在床上与黑夜大眼瞪小眼,瞪走了对方,耳边终于清净下来,门外响起锁齿分离的声音。
霍栩回家了,他也该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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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途中能补补觉,谁知班车里是清一色的硬质塑料椅,司机又猛如狗撵。运送的刑犯一半都跟他一样坐不住,一路上惨叫声不绝于耳。剩下的一半虽然例罚中不包括臀部处罚,但面对此情此景,也难免发出兔死狐悲的感叹。
程然一路抓着头顶的把手分担身体重量,还是时不时被一阵痛意贯穿脊柱,疼得直抽气。发车不到半个小时,邻座的年轻小伙就忍不住用手肘戳了戳他:“小哥哥,别喘了,再喘我都硬了。”
程然目光一凛,转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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