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语:“亲相公,亲达达,你就赏了奴吧,馋这精水好久了。”此后嘴里又是“好人“、“大鸡巴达达”等词乱叫不止,活脱脱一个不要脸的淫妇。
“你说什么?!”霍求懿被他叫自己的称呼唬住,登时怒火丛生,孽根涨痛,一巴掌拍在苏稚的臀肉上,高声呵斥道:“不许动!”
苏稚亦被吓到,眉头蹙起,一双眼儿犹犹豫豫地看他,身子不敢再乱扭,定在原处任由霍求懿审视。
“这些话,谁教你的?”他金刚怒目,声沉含威。
“没,没谁教。”他声如蚊蝇,我见犹怜。
“你对别人也这么说过?”说着下身一挺,直捣黄龙。
“没有,没有,就你一个,啊!”他眼角泛泪,真个委屈得不行,稍被肏了几下便觉芯子发酸,歪倒在床上啼哭不止。
霍求懿见他哭,心里一软,捞人抱在怀里,九浅一深地抽送起来,一边吻一边问:“你为何叫我达达,你可知在北地,达达是个什么意思么?”
“我看一本书里头有个妇人叫她相好的‘达达’,便学来说给你听。”他抽抽噎噎解释了,原来他有心在床上取悦霍求懿,得空买了几本从北方传过来的淫书,学着书里的人想讨他欢喜,不曾想没读出来“达达”本不是相公的意思,真让人啼笑皆非。
偏偏遇上个于床笫之事一窍不通的老古板,一听到这两字,以为是以前哪个北方恩客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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