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d="txt_11">冲车或许还是较轻的,一架云梯、一个撞车就得好几个车运,人拉马拽,尤其过河、或者陷入泥沼里边的时候,苦累只有本人清楚。
种种艰苦,不一而提。
甘宁、梁锐选择扎营的地点在江陵的城西,距离城池有二十里,正好与城东面的王政部隔城遥望。两三个时辰上下,大致把营地建好,随之不久,大约午时刚过一刻多钟,便有号角响起,中军大帐的战鼓也擂响了。
这是召集诸将的讯号,各个营头的管带,乃至都伯以上的中层将官纷纷应命而动,驱马赶去中军,汇聚主将帐内,听候命令。
主将升帐,群将云集,甘宁自然坐在正位,梁锐另外搬了把交椅放在他的下手,坐在其侧,虽然出身王政的嫡系,但既然两部合军,那军队里边的权威只能是一人,官职更高的甘宁自然当仁不让,两人都是铠甲鲜明,兜鍪上红缨高高竖起,手按长剑,后挂披风。
三通鼓毕,有中军的值勤军官出列点名。
按照各个营头,一个个点其主将的姓名。凡到者,皆高声应诺;如果还有没有到的,也不必直接入内了,先在帐外挨数十大板,受过军法惩处之后,再入营听令就是。若到的特别晚的,抑或不到的,甚有可能砍头。
战争之间,不能儿戏,军营之内,法大过情。
便是几千的军马行动,如果没有军法约束,等同乌合之众,莫讲百战百胜,怕是连半点的战斗力都不会有。在这个时候,主将他就不是一个人,他必须就是法令的化身。而偏裨诸将、包括士卒也都不是一个人,他们必须是武器的化身。
主将可以无微不至地关怀部属,记住每一部下的名字,记住每一个部下的喜好、记住每一个部下的性格,但是,唯一的一点,绝不能把部下当作一个人来看待,部下就是刀、就是剑,就是用来取胜的工具。
值勤军官点过名,诸将皆到,梁锐对着甘宁拱手,请他发话。
甘宁顾盼左右,帐内此时环列两侧,站了二十余人,都批盔带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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