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鲁肃自然该回答以文而论,但如今是有求于人,想与刘章结盟借助他的力量,这般直说显然是不太合适的。
鲁肃早有准备,不慌不忙地道:“治世讲礼,德高者尊;乱世讲武,力强者胜。方今乱世,群雄竞逐,是左也好,是右也罢,还有什么重要呢?”
“尊使讲话,未免有些前后矛盾。”
“别驾何出此言?”
张松道:“上次与尊使在大堂相见,尊使气势汹汹、咄咄逼人,言必称礼,为何才几日不见,便就又反口说‘礼不如武’呢?”
“别驾此言差矣。”鲁肃微微一笑:“我等主宾相见,当然需要讲礼,然则征战疆场之上,又如何讲礼?君不见昔日春秋之时,宋襄公拘泥不化,不愿半渡而击,结果千古之下,依旧引人耻笑吗?”
“嘿。”张松闻言冷笑一声,“尊使的唇枪舌剑,倒是锋利依旧啊。”
他话音才落,不意鲁肃陡然间勃然变色,袍袖一拂:“何谓‘唇枪’?又何谓‘舌剑’?唇枪舌剑岂因在下?”
顾盼众人,鲁肃厉声喝道:“如我方才所言,刘益州与我主本为我大汉的左膀右臂,有道是‘唇亡齿寒’,若你我两家同心合力,必可匡扶汉室,还海内安靖,如若不然,彼此生疑,不肯互助,那便是遂了一些乱臣贼子的心意!”
“肃来成都,所为何事?岂是为‘唇枪舌剑’而来?乃是为我大汉的社稷谋而来,乃是既为我扬州前程、也是为州牧的益州社稷而来!”
“刘益州政务繁忙,若是无暇会面,肃自然理解,然则每一召见,却为何放任臣下出言为难,一而再,再而三,此乃待客之道乎?”
说着,鲁肃昂首出席,向刘章郑重一拜,“既是如此,多言无益,肃离扬州已久,我家主公早有惦记,这便告辞!”
这一下给成都主臣来了个措手不及,一时间都愣住了,不由面面相觑。
张松则是面色难看之极,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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