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咽口水。”
陆良到嘴边的话还是没咽下去,他需要同人分享他的决定和喜悦,嘴角扯出一抹自信的笑:“咱又不是傻子,好处哪能全让他们得了去。这可是在刀尖上走的买卖,既然接下来就是拼了这条命,也得把东西给人送到。这一路上动真刀子的不少,得亏兄弟们都是打小练出来的,没被吓着,打狠了反倒觉得浑身都发热,倒是痛快得很。我打算就靠着这股狠劲拿下清河县大买卖,来回一趟不多弄点银子怎么成?到时候我要在每一张毛皮上面抽银子。”
花城错愕地瞪大眼睛,不信道:“你虽说年纪比我大,可不能什么不着边际的心思都能动啊,你当那些个老板都是不吃饭长大的?人家见过的场面比咱们大的多,你别到时候闹了笑话。”
陆良好笑地喝了口水,冒着热气说烫不烫的水他最喜欢,洗洗品了一会儿才说:“这银子自然要他们拿得心甘情愿,我就是再能耐也不干强逼着人的事儿……”话未说完自己先脸红了,他何尝没做过,花家人谁不清楚,陆良将花月逼得那么狠……
花城挑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如今是一家人就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
“货物保管、损伤等都需另行收钱,不然在路上发生任何意外我们都不会管,他们自己衡量得失。”
花城忍不住笑道:“你这招未免太狠,便是城里的镖局这些个都是自觉包揽的,你却拿出来发财,真是……我倒是不信有人会买你的账。”
陆良摸索着下巴悠悠说道:“那他另请高明便是,这一道钱我一定要吞下去,成了规矩才成。”
他就是吃准了这些想发财又没胆子的老板,同样是赚钱做买卖,想借着他们弟兄几个的命那就得拿出足够的诚意,不然便是去给铺子扛货也不接。
“你这不是胡闹,做什么都有规矩,也不怕别人指着骂你没道义?”
陆良跟着笑道:“跟我陆良讲那玩意儿,我自己就是衡量万事的一杆陈,他们与我无亲无故做什么去迁就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