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另一个是崭新的深蓝色文具袋,材质摸起来很结实,防水耐脏可能是她上次看到自己现在这个脏乱差,实在不堪入目,上面挂了个与她昨天佩戴的一模一样的铃铛,叮叮作响。“这样就不容易丢了”,她说。
最后是一盒裂可宁防护霜,他不知是何物,问道“这是干什么用的?”
“冬天这么冷,擦在手上,防皲裂的”。
杜烁害羞了,不好意思低下头,她怎么知道自己生冻疮了?过了一阵,一句谢谢,声如蚊呐。
溪乐倒是很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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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方,如果一不小心被冻伤,手先是又肿又红又痒,然后沾水才会剧烈疼痛溪乐看到她妈是这样。即使第二年保护再到位,也常常复发。她送的东西终究迟了些。次年冬天他人在纽约,那些东西早已不知所踪,身上皲裂的口子和冻疮,远比之前多得多。
所以说东南亚的春节就是比古城暖和,杜烁望着外国的月亮。
低头回神,不经意发现她临别送的那张卡又摆在身前。“怎么把它拿出来了?是刚刚走神不自知,梦游了吗?”
小小一张卡他翻来覆去、看了又看,字斟句酌、念了又念。晚风轻轻地吹,吹来隔壁依旧火热的浓情蜜意,却吹不走一室躁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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