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碗药一咕噜的喝了下去。
这傻丫头。
接着,纪芸浅端起另外一碗,难闻是难闻了些,但此药入口是比较甜涩的口味,不算太难喝。
“小姐,您好端端的为何要喝药?还有您什么时候……”会医理了?
阿锦知道当丫鬟的不该多嘴多问,可是她打小就跟着小姐。
小姐是什么性格,会什么,甚至连小姐的心事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可小姐从嫁入摄政王府被摄政王命人带去柴房关了一晚回来后,性情变得大不相同。
几乎是可以说除了容貌未变,其他的全都变了!
纪芸浅放下药碗,叹了口气。
“小姐?”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