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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宋怀安登基后,许云崇执意重回故土,庇佑百姓,二人心照不宣的分道扬镳,从此烙下心口不褪色的鲜艳朱砂。
周子行仰了面,身下在穴里乱跳的缅铃让他腰窝发酸,他想,在和许云崇做爱的时候,宋怀安也会这么无所顾忌的折腾人吗,在床上腿下流着精液的时候,周子行觉得自己像一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宋怀安在床上那样折辱他,让他摆出那么不堪的姿势,强迫他说那些那么耻辱的话,这些都应该是他舍不得对许云崇做的。
今日戴在他额头的链子,不就是宋怀安在警告他,老老实实做一个平庸的床伴,合格的替身,不要出头去做那些无用的事情,去吸引他的注意吗。
只是周子行对于出征这件事,势在必得,早些年,他的父亲从北边传来急报,北方边境狄子烧杀抢掠,见人就砍,百姓叫苦不迭,生死不随命,在临终时,父亲曾给周子行留下征战北境的遗愿,望他率兵出征,将狄子打出边境数百里,用鲜血划下一道明确的国境线。
周子行掬起一捧水,浇在自己的肩窝,流过饱满的腺体,他仰面闭眼想着小憩片刻,不过一会儿,他听见水盆中传来水波流荡的声音,紧接着一副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
他心中一惊,睁眼一瞧,是一个赤裸着身的omega,黑色长发弯绕的贴在锁骨,双眼颜色很浅,甚至是泛着朦胧的白,看起来十分有些神圣的意味。
“佑一···!”周子行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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