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前,噙着媚入骨头的笑问:“这就走了?”
纪离颔首,疏离又有礼地说:“今天的菜不错,何欢你费心了。”
“菜品又哪里有刚才的箫音美妙呢?”何欢一双画着猫眼妆的眼睛飘向阳一一,“也只有妹妹这样的可人儿,才奏的出这样沁人心魄的曲子。刚才还有别的客人来向我打听是谁吹的,说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呐。”
阳一一望着何欢笑笑,不搭白。何欢眼中闪过莫名自嘲笑意,退后两步,媚滴滴地留下句:“老板下次来视察工作的时候,还是提前打个招呼哦,省的何欢哪里出了错,惹的老板不开心。”
纪离淡淡应了个“好”字,便继续提步往外走去。
阳一一没再和何欢打招呼,就直接随了出去,心里却有了笑意:看来还真是为了纪先生的美色啊。
其实,惹纪离不开心的哪里是何欢呢?分明是自己。
纪离是老板的话,按他的说法,那箫就该是他的所藏。
不知道箫上是不是有什么故事?和这何欢有没有关系?毕竟按照箫送来的速度,他不是将它放在这山中的私房菜馆,就是随时带在了身边……
总不至于是知道她会吹箫,所以喊人从别处送了来吧?
阳一一坐进车里的时候,便停止了思考这个问题,毕竟思之无益,这事和她并没有太大干系。即使以后还要继续和纪离打交道,在他面前不要乱吹箫就好。
不如想想,今晚怎么让她身边这位若有所思的纪先生觉得她物有所值,至少,不要太失望。
让她退钱的话,她可退不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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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要想些什么,其实却什么都没想,阳一一玩着自己的手指头,任车在一路寂静之中,开到了上次的那家酒店。
这次,纪离没有阻止她和他一起下车。
直接乘电梯上楼,房间是顶层的总统套房。待房门关上后,纪离终于开口说话,一边解着领带一边问阳一一:“淋浴还是盆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