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俊火了,当下不顾女子家人阻拦,强行把未出阁的闺女拉来问审。
女子开始还按串通好的说辞哭诉,等大刑一上,立马哭爹喊娘的求饶。
“按你说,青天白日他便想在家中欲行不轨,为何你不曾喊叫?莫不是在说谎!”梁子俊一发狠,当下不顾百姓哄闹,对个女子强行加刑。
这等刁民,即便是个女子也当重罚!
百姓本就不满官匪近几日的作为,这会见县太爷对个女子动大刑,更是群情激奋的几欲直闯衙署。
李舒和上前几步沉声道来“此事必要查个水落石出,毁人清白可是死罪!此女前言不搭后语,恐有刻意隐瞒之实,若按通奸也当处以极刑!……”
不等李舒和将罪状一一讲明,那名女子与其家人便被吓的当场哭嚎“没有,没有,小女不曾被人污了身子,我们不告了,不告了……”
“你说不告便不告?”梁子俊虎躯一震,起身喝道“藐视公堂该当何罪?诬陷官身又当何罚?”
李舒和冷笑一声“是谁让你们诬陷衙差的?还不从实招来!”
早猜到这帮愚民不懂律法,但没想到竟然把告官当成了儿戏,背后唆使的人如此哄骗百姓闹事,莫不是掐准了他不敢把事闹大,故而失了民心?
陈青躲在后面递出一张纸条,气愤不已的写到“这会不能再怀柔了,该狠就得狠!”
梁子俊看罢,摆手就令衙差上刑,直到三人口供一致,博林才朗声宣判罪行。
百姓亲耳听到三人捏造事实,这会也不替他们不忿了,对这家人指指点点,骂她阿爹糊涂,为了些许银子自毁清白,以后都甭想闺女能嫁出去了。
眼线默默退走,得知消息的钱有森气急“谁他奶奶的挑个蠢货办事?”
管家上前领罪,事前讲好按罪状领赏,谁承想那家伙太贪,见轻松得手,便想多讨些好处。
本来该赢的局面,竟然为了多得几两银子节外生枝,反倒是替县衙挽回了声誉,当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