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监事眼里揉不得沙子,这下要翻地皮逮您了。”傅一声进屋,面具随便挂在脖子上,“缉事厂在流光巷抓了伙人,没押去诏狱,直接领走了。”
傅濯枝试图让目光跟得更远,可惜还是失败了,那双背影亲亲密密地涌进了人潮前头,很快就没了影。他失望地收回目光,同时松开紧握的手,转身在榻上落座,“王骞死在诏狱,这是在打阿滚的脸,江峡有得受了。”
傅一声迟疑地说:“檀监事真的表字‘阿滚’?”
“不,他字驰兰,阿滚是他的号。”傅濯枝煞有介事,“很可爱,不是么?”
捧场鼓掌是作为下属的聪慧,但傅一声也有自由的心声,“天下应该少有觉得檀监事可爱的。”
“哦,”傅濯枝说,“不服的就去死。”
跟傅濯枝讲道理好比俏媚眼做给瞎子看,白搭。傅一声把手一摊,“檀监事不是颟顸之辈,您应该没有露馅儿吧?”
傅濯枝的目光落在傅一声的手上,“我藏得很好,他怎么会猜到我呢……你愿意替我断手吗?”
“愿意,但不能主动断,”傅一声说,“我得保护您。”
“好吧。”傅濯枝训话,“以后别戴指套了,不正经,你要是想当花蝴蝶,自己滚园子里去,我叫百十来个人扑爽了你。”
傅一声不明白戴个指套怎么就突然不算正经人了呢,且他很宝贝他的指套,机敏圆滑地说:“下次再见檀监事,我会取下来。”
傅濯枝勉强满意,转念又止不住地懊悔,“我不该见他的,是不是?”
傅一声:“咝……”
傅濯枝兀自道:“不,我特意选在最僻静狭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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