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影遮挡住,从头顶传来的声音有气急败坏的成份,连垃圾话都出来了。
最后那句又重又钝:“你去哪里了?!”
你去哪里了?这话不是应该由她来问他吗?“温礼安,你去哪里了?”
但真正从嘴里吐出地也就前面一半,最终那个问题也就变成了类似于日常招呼“温礼安”,伸手触摸着那张脸。
指尖触到的温度提醒梁鳕,眼前的人不是一缕魂魄。
没有被烧焦就好,要真那样了,天使城的女人们该得多伤心。
手从温礼安脸上垂落,脚往前一踩,那一下疼得她直吸气,垂落至半空的手被抓住。
“脚怎么了?”
那不耐烦来得莫名其妙,狠狠甩开抓住她是手,仰起脸,让自己的脸呈现在通道有限的亮光处。
“温礼安,不要被这张脸给骗了。”
是啊,温礼安不要被她的那张脸给骗了,她有时候也会被它给骗得团团转。
梁鳕长有一张很讨老师们欢心的脸,安静温婉,在嘴角带笑注视着你时眼底里有柔情脉脉,在收起笑容垂下眼眸时眉梢处难掩轻愁,当眼泪从眼角缓缓垂落时——
自以为是的男声频频叱喝:“你们不要再逼她了。”
这一幕,曾经发生在法庭外,她在为她而怒斥周遭的男人瞳孔中看到自己梨花带雨的脸,那张脸嘴角却是紧紧抿着,分明是:让你们看到这样脆弱的我不是我本意。
再直白一点就是:是眼泪它自己找上门来的。
瞧,多委屈,多无辜。
第29章 三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