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不过是个下作之人,没想到殿下一回来就召她侍寝,想到白天的事,她不由有些忐忑。
过了一会,宝岫带着侍女碧芽来到锦华院,宝岫熟门熟路地为董芙婉泡上她睡前必喝安神茶,一边劝道:“小姐,我听说殿下传了白日那个军妓……莫要担心,小姐这么兰心蕙质,又是宜贵妃钦定的侧妃,总有一天,殿下会发现你的好的。”
董芙婉知道她是来安慰自己的,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还是你最贴心,宝岫,你现在也是个姨娘了,别总做下人的活计了。”
宝岫笑道:“以前做惯了的,小姐就让我做吧。”
宝岫成为侍妾以前是董芙婉的陪嫁丫头,贺潮风一次醉酒,误把待在董芙婉房里的宝岫认错成了董芙婉,事后董芙婉没有责骂,反而十分大度的给了宝岫一个侍妾的身份,主仆仍然相处得十分融洽。
宝岫感恩于此,在人前与董芙婉姐妹相称,人后还是把自己当成奴婢,喊作小姐。
主院的浴房里,江予月被几个婆子用浴刷从头到尾狠狠刷干净了,痛得她呲牙咧嘴,再穿上熏过香的绸缎寝衣,包上锦被,裹成一个粽子,扔在贺潮风大得夸张的紫檀镶金雕龙拔步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