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别人听到似的地说:“我家那祖宗一样的客人,昨天差点没把我这老腰折腾死,今天疼的要命。”
沈塘:“……???”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奇怪呢,他强忍住笑,憋出一副深有同感的表情,在一旁撑着装深沉。
“怎么了?”
“那个外乡人每天跑出去不知道干什么的,每次一出门我就遭罪哟。昨天晚上大半夜本来以为他不回来了,我都准备上床睡了,谁知道这附近狗叫的吵死人,然后门拍的要散架,我下来一看,那人回来了。”
沈塘想起了昨晚听到的那阵狗叫声,心里恍然,原来是李婶家那个有钱的冤大头回来了。
“……又是烧水送上楼,又要做饭给他,还嫌弃我做的菜难吃,杀千刀操蛋的——”李婶刚骂了一句话,还没说完,忽然听到楼上传来闷闷的关门声,吓得捂住嘴巴,鼻尖冒出油腻腻的汗来。
沈塘立马心领神会,知道人家起床了,赶忙道别,拉起沈爸就上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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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婶战战兢兢生怕对方听到,这煮熟的鸭子飞了,立马挂上谄媚的笑容,声音甜腻。
“你怎么不接着睡?还早着呢,要吃饭不?我给你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