憩时,被罂粟一把拽起来,直直拖到卧房门口。晚些时候离枝告状给楚行,未料楚行竟东风射马耳,全然护着她。
那是离枝最后一次踏入这里,此后十年,都给罂粟牢牢霸占。
现在罂粟疯了,傻了,痴呆了,竟还是天经地义一般睡在这里,理所当然享受被照顾得滴水不漏。
离枝站在她床前,盯着她呼吸恬淡,睡得不能更安稳的模样,眼睛里恨不能立刻化出钢刃,将她一瞬间千刀万剐。
她弯下腰,一把抓住罂粟的头发,在手心里慢慢收紧。
罂粟终于因为泛疼而醒过来。迷糊睁眼,便看到离枝那张因嫉恨交加而狰狞的脸。
她还没有醒悟过来那是什么,人已经被堵住口鼻,呛烈的味道涌上来,让她一下子失去了知觉。
罂粟给人使劲泼了盆碎冰,才慢慢把眼皮睁开。
离枝冷笑了一声:“罂粟小姐,觉得冷么?”
她们现在在楚家的冰库里,温度不超过零下二十度。罂粟身上除了件真丝睡袍,什么也没穿。脚心亦是光着的,踩在冰砖上,已经被冻得通红。
罂粟下意识便想往外爬,被离枝叫保镖一把拽回去。她没有什么力气,手腕细瘦不堪盈握,卯足力气挣扎的后果,也不过是保镖用一只手就轻松按住。
罂粟冻得浑身簌簌发抖,被离枝看见,终于产生了一点解气一般的快^感。
她半蹲到罂粟面前,拿着匕首挑起她的下巴,竖起雪白刀刃,轻轻一划。
立刻有血迹顺着微微翻开的皮肉,缓缓渗出来。
罂粟疼得瞪大眼,低叫了一声。血迹衬着莹白肌肤,格外惊心怵目。离枝身后的保镖看着有些不忍,转过脸去。
“你不是说要我死在你疯之前?”离枝的声音轻轻柔柔的,看着罂粟无声哭泣,笑容愈发温柔,“真可惜啊,你没办到。”
罂粟脸色惨白,看着越来越近的刀尖,越来越恐惧。离枝看得满意,笑了一笑:“连刹车失灵都没把你给撞死,那你猜猜看,这次你还逃不逃得掉?”
“你再猜猜看,这一次少爷看到你人不在了,是会以为你自己装傻逃走了,还是真的给人劫走了?”离枝这么说着,刀刃已经挨在罂粟的脸颊上,声音里也仿佛渗着刀刃里锋锐的寒意,“你多次失踪,都是蓄意。这次就算不是,谁又会信?等你死了,不要怪我。只能说,这就叫因果报应。”
罂粟使劲往后缩,被她强行拽回来。正要划上去,身后的保镖终于忍不住,低声道:“离枝小姐……”
“干什么?”
“少爷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