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家子人都跑到机场接应他。
走出自动门的男人挺拔颀长,极致的英俊与出挑的气质让他在人群中犹如皎月当空一般瞩目。
他较之大半年前黑瘦了些许,气韵愈加平和收敛,一双眼却比以往愈发深邃璀然,像被晚风遍遍擦拭干净的星空。
少年的爷爷和爸爸既既有亲人归家的欣喜,又有余韵未消的愤怒和费解,几个大男人别别扭扭地打着招呼。
少年远远地站在一旁看着,并没有靠近凑话,但也不再像以前一样刻意原理。
小叔侧过头看了少年一眼,对着他点了点头。
少年顿了顿,也对着小叔点了点头。
要说古代人见景生情时会想到诗篇,现代人见景生情则是想到歌词,这也不能说是一种退步,但到底唏嘘。
可能是巧合,上次在听说小叔辞职去环游世界时,少年正好在语文课本上看到一句“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现在233天已然过去,小叔回来了。少年的脑海里自动就浮现出了一句宋词:
“倦游也,便樯云舵月,浩歌归去。”
即使人生的种种限制客观存在,也难以摆脱挣离,少年想,希望自己,希望所有人,都不要停止追求自由的脚步啊。
“好——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