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五年,他心里、脑子里、回忆里、伤痛里、欢喜里……所有所有的地方都存在的这个影子,今天,终于抱在了怀里。
如果不是白筱太煞风景,他恐怕也会因为激动而颤抖不已。
事实上,在进卧室以前,他一点都没有想好怎么面对她。爱也好,恨也罢,这些情绪随着见面时间的临近,让他变得彷徨。
索性,这个女人好像一点都不想见她的新婚丈夫,所以连灯都不敢开。
现在软玉在怀,还是自己想了五年的软玉,他要是不好好品尝的话,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清汤寡水的身体了?
是时候,该尝荤腥的了。
柔软的吻,落了下去。
从她的额头,眉间,到唇上。
撬开她紧合的贝齿,那里藏着他多年来朝思暮想的滋味。
白筱。
白筱……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白筱的脑子已经空白成了一片,好像下满了漫天的雪花,分不清今夕往昔。
该来的,还是来了?
作为妻子,她的确是该在床上配合他。可是……
身体是僵硬的,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配合他。
对她而言,他完完全全就是一个陌生人。她怎么能跟一个陌生人上床呢?一夜情还是见过面的,而他们,连对方的长相都不清楚。
可是,缠绕在鼻息间的,属于这个男人的气息,却是那么的好闻。
淡淡的沐浴乳的香味,与他身上一丝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让她不知不觉放松了下来。
温少情的吻一路向下,吻过光洁的下巴,吻过修长的脖子,吻到柔软的双峰之间。
骤然而来的一丝冷意,像一根刺,突然间让白筱浑身一激灵。
她什么时候被脱了睡衣?
白筱回过神,来不及思考什么,双手已经抵住了温少情的胸膛。她喘息着,摇头:“不……不行。”
情到浓时,她说不行?
温少情黑亮的双眸透过黑暗看着面前的女人,咬了咬牙:“你是我的妻子,为什么不行?”
炙热还抵在她腿上,白筱觉得很难为情。她低着头,捂住自己的脸:“对不起……给我一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