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高位,什么事没见过。这前后两通电话,两边人什么品行脾性他听了短短几分钟就能知道个八九不离十。
对于这样家庭培养出的孩子他还是很信任的,没那么多花花肠子。
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李明权的。
李明权说的也是疫情的事。
特别行政区那边有一个巨贾,前些日子在访问团里,一回来整个人就呕血不止,那时候还没传出来疫情这码事,谁都不知道他有传染性。当时求医心切,请了多位名医都没什么效果,像他们这些同一阶层的人很多消息都是共通的,他眼看着都不行了却被救过来这事知道的不少。人家这不就求上来了吗?
他是打算给双方牵个线的。
何清越这边没有消息之后他就回复人家了。好在没过多久,那巨贾的情况就稳定下来了。何清越表示知道了,没再多说。
那边一顿,紧接着是李佳茵压低的声音问李明权,“这药跟清越有关系吧。”
何清越轻咳了一声,“既然没事我就先挂了。”
那面应了一声,才挂断电话。
老人轻笑一声,“是港城李家吧?听说他们家的企业逐渐让本家孙女接手了。就是刚才这个小姑娘吧。人挺聪明……”就是还欠点火候。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还没学会。
“年轻人嘛!大胆有激情,敢于创造又不缺乏想象力。”
“你就直说你又做什么‘大胆有激情,敢于创造又不缺乏想象力’的事情了。”
何清越板着张脸。“中医向来都是这样的,要是不求创新,照本宣科是治不好病的。”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现存的方剂都是由前人留下来的,他们也是探索得来的,如果停滞不前,遇到新的病症又该如何?
“好好好,说不过你。”老人摇头失笑,“什么时候吃药?”
何清越递给他一碗药搭配一块蜜饯。老人眼睛一瞪,她接口说道:“药有点苦。”
“能有多苦。”老人嗤之以鼻。老子吃过的药多了,每次都是面不改色的。
何清越说道:“大概要比黄连还要苦上十倍吧。”
老人心有不信,一口喝下脸上的表情就变得狰狞起来,胃部不停的翻滚起来,条件反射般的就想呕吐。何清越在他身上按了按,胃部奇异般的平缓起来,他顺利的咽了下去。药的苦涩还残留在口中,他不自觉地抱怨起来,“这什么药啊,又苦又涩,又酸又臭的。”
一听他这形容何清越就想往旁边躲。“把剩下的也喝了吧,一鼓作气。”
老人都让她这动作给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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