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里面静悄悄的院子,伸手把祝玉妍拉上墙头,然后同时跃下,在一个花坛后面隐藏了一会,蹑手蹑脚靠近前面厅室。
和华家比起来,李家显然太冷清,华家现在还有许多病人,李家却一个没有,厅堂里只亮着一盏灯,显得有点昏暗。凑近窗户,宽敞的厅堂一目了然,那对夫妇坐在长椅上,一位五十多岁的男子站在一旁,在旁边沙发上坐着一位瘦瘦的老人,留着有点滑稽的山羊胡。
那对夫妇把从华家拿来的药液递给旁边的男子,女人小声说道:“李掌柜,我们把东西拿来了,你可要治好我男人的病啊。”
“那当然,我们只要掌握药方,治疗好你的病不成问题。”李掌柜声音低沉,转身把药液递给那位山羊胡老人:“明老先生,这就是您要的东西。”
山羊胡微微点头,接过药液,用剪子剪开一个缺口,然后把药液倒在茶杯里,轻轻呡了一口。闭上眼,感受了一会,缓缓说道:“黄芪丹参甘草、、、、、、”
李掌柜在一旁急忙用笔记下,山羊胡又喝了一口药液闭目片刻,继续说道:“地骨皮牡丹芍药、、、、、、”
“神农尝百草?”凌威和祝玉妍相似一眼,同时低声惊呼了一句。神农尝百草可是药王门的绝技,药王门和历春归是对头,难道判断错了,李家和历春归没有关系?
“果然是个好药方。”厅堂内山羊胡微微赞叹一声:“看来华家有高人指点啊,不知是什么样的人。”
“好像是一对夫妇,挺年轻的。”旁边的女人插言:“听说也就是路过而已,说不定过两天就走了,这里还是李掌柜的天下。”
“你说得轻巧,许多东西是夺不回来的。”李掌柜不悦地哼了一声,然后向那对夫妻摆了摆手:“你们回去吧,这里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明白,我们不会说的。”女人站起身,扶着自己的男人慢慢离开。
“这两个人可信吗?”山羊胡看着消失在门口的夫妻两,眉头皱了皱。
“他们知道的不多,是一对胆小怕事的人,给点钱就可以了。”李掌柜眼中寒芒一闪:“现在的关键是怎么处理华家的事情,如果这样下去,不要说赚钱,恐怕我们马上就要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