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她活得生不如死,他却能眼睁睁地看着,在他的心里,她林静知到底算个什么东西?还有宝仔,她的孩子,没有他,她活得有多痛苦,终于明白,是这个男人将自己的亲生骨肉抱走,让她与宝仔整整分开了两年,而这一切,不过全是他的计谋,扳倒姚敖两家,为江家雪仇的计谋。这一点,她绝不原谅,一把推开他,然后,扬起手臂,凌厉的巴掌落下,‘啪’的一声,男人精美五官上鲜红的五指印布满,也许是没料到知知会打他一个巴掌,男人黑亮的瞳仁急剧地收缩,眸子精光倍闪,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落定的房间某个天花板角落,撇唇,低垂下眼睑,他笑了,脸上的笑有些难以自抑,然后,转过身,眸光再次瞬也不瞬地锁着她娇嫩苍白的脸孔,大掌重重地按压在女人削瘦的双肩上,低下头,薄薄的唇贴上几许,在离她红唇数寸之许停驻:“陪我演一场戏。”
“凭什么?”她不会再陪他演这种无聊的戏码,哪怕整垮沈雨蓉,整垮姚家是她长久以来的心愿,她也不愿意,因为,这个男人至始至终都是在利用自己,甚至利用她们的孩子,让她与宝仔骨肉分离了这么久。
他舔着她嫩唇,轻轻地啃咬,厮磨,灼热熟悉的气息一直缭绕在女人鼻端,她死死地闭紧着牙关,不让男人侵入分毫。“知知,我想你。”男人的唇几乎是贴在她红唇上说的,用着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是的,他想她,刻骨地想,很多时候,他都想告诉她实情,可是,他心中的惧怕,只有他一个人最为清楚,就是现在,他都不敢直视她那对充满了怒意的雪亮瞳仁,他怕,怕这个女人会在自己的婚礼上投入莫川的怀抱,所以,他给她发了那个短信。
想她,是么?为什么她感觉不到?他都要给沈雨蓉结婚了,婚礼是这么盛大,空前绝后,香港娱乐新闻频道都在天天播报,说汤斯翰与那个女人是多么相配的两个人,看着揪心,所以,这两天,她连电视也不看了。
“给我。”“什么?”女人大惊失色,当男人的大掌在她身上不停地下滑,游移,她吓得连整个身体都在轻颤,这男人是不是疯了,他都要结婚了,甚至他全身上下都是耀眼的纯白,那代表着某种神圣东西的纯白,凭什么,他要如此对待她,她是爱他,无论再怎么爱,她不会为了爱失去尊严,她的爱没有那么廉价,张开唇,一口咬在了他的厚实的肩膀上,咬得很用力,她狠狠地咬着,咬得连牙根底到处都可以尝到血腥的味道,男人忍着肩膀处的剧烈疼痛,眉心平滑,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任她发泄着,嘶吼着,任她象一只受伤小兽般撕扯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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