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汤,“公子这几日愈发爱吃甜的了。”
周元宁端起碗,一勺一勺的吃着。他出生皇家,这姿势也是赏心悦目。
“公子,国师都到江州了,咱们是不是可以回京啦?”维夏小心翼翼地看着周元宁。
“你想回去?”周元宁问道。
“奴婢只是觉得咱们都在外面两年了,再不回去,那,”维夏发觉自己主子脸色不悦,不敢再说下去。
周元宁放下碗,轻微的叹了口气,“叫佩秋进先点心来吧。”
维夏应下来了,收拾了碗筷,就下去了。
等到佩秋端着点心进来的时候,周元宁坐在灯下,静静地看着一卷书。
“公子,维夏心直口快,您别放在心上。”佩秋放下点心,轻声说。
周元宁十分落寞,“难道,那京城,就那么好?”
“奴婢跟公子的时间久些,知道的也比维夏知道的多。公子就是被这身份困住了,不然,公子现在何苦要逃到江州?”佩秋劝道。
是啊。周元宁有的时候很恨自己的母后,为什么要把自己放在如此险峻的地方?太子虽好,可她,终究是女子啊。
周元宁放下书,从铜镜中细细地端详着自己。随着年龄的增长,愈发的女相了。没办法,每日只好让佩秋把自己的眉毛画粗些,脸画黑些。只有到就寝的时候,才能看见真正的自己。
奈何女儿身,偏坐富贵局。
周元宁不敢再想下去,“佩秋,李氏的事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