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得欢欢喜喜,顺理成章地接管了家里的产业生意。
本来一切都和和顺顺,说媒的人踏破了卢家的门槛,卢老爷每每试探着问起终身大事,卢小少爷都莞尔一笑,说待他先把家里的生意捋顺了,再考虑也不迟。
可惜天不遂人愿,两个多月前,卢小少爷去收账的时候突然晕倒,接连好几天一进食就呕吐,面色苍白两颊凹陷,看得卢老爷卢夫人一阵心酸。请了几个大夫,每每把完脉,无不频频摇头面色铁青手指颤抖,待卢老爷一一细问,都支支吾吾含含糊糊,说一堆小少爷是受了风寒气血凝滞脾胃失和云云,就是说不到点子上。
眼见小少爷一日苍白似一日,卢老爷一再逼问,其中一名胆儿稍大的大夫突然噗通的一声跪倒在地,颤声道:“从脉象看,少爷那是……那是……有喜了。”其他几个大夫纷纷铁青着脸频频点头。
听了这话,卢老爷两眼一直,一口气没顺过来,双目一翻倒地不起。等老爷转醒的时候,又请了一波大夫到府上诊断,还是一样的而结论,卢老爷渐渐有些信了,吩咐下人打点了几百两银子,封了那些大夫们的嘴。府上也只得贴身服侍的两三个奴仆知晓内情。
傅成蹊唏嘘,要是让这等稀罕事传出去,卢小少爷这一辈子就要毁了罢。
本来卢小少爷就纤瘦,这两个月来,肚子渐渐隆起,一日明显似一日,小少爷身子弱,怕是经受不住堕胎的,眼看就要纸包不住火了,明眼人一看这事儿,就知道不是寻常大夫治得了的,所以卢夫人才这般着急,求助于不久前制服了鬼灵殿下的无稽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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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老爷已早早派人在雪中等候,马车一停稳,就由一位小厮领众人从侧门进府,颇为低调地穿过花园游廊,偌大的庭院,一路上傅成蹊没见到过半个人影,料想是卢老爷吩咐下人回避了。
进入偏厅,便有下人伺候他们褪去雪氅,服侍入座,恭恭敬敬地奉上热茶。坐了片刻,一个中年男子急匆匆地进了屋,面色憔悴非常,正是卢老爷。卢老爷颇为恭敬地与他们行了礼,客套寒暄了几句,卢夫人与一众闲人便乖觉地退下。
“此乃家丑不宜声张,今日委屈两位先生从侧门入府了。”卢老爷脸上满是歉意,把事情原委又与他两说了一遍,一边说手一边不住地颤抖,看了叫人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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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扇,一阵书墨的冷香扑面而来,一个素衣男子正坐在案前,背影清瘦却坐得挺直,提笔沉思。屋中的炉火烧得极旺,暖融融似春日。
卢老爷没让人通报,听到推门声,小少爷猝不及防地抬起头,将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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