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嫩的水穴紧致地包裹他粗大的肉棒,她抵受不住他横蛮肆意的操弄,眼角泛出泪水,视野如同一片迷雾,嫣红的唇张着喘息。
“江逸恒!我不要了??呜,求你??”
她再也受不住,带着哭腔求饶,身子颤抖着,双手胡乱地推着他的胸口。
可他不为所动,单手扣住她作乱的两手。
江逸恒目光阴郁,喉结上下滑动,深邃的瞳仁紧瞧她泪眼汪汪,一副可怜委屈的模样不但没能让他怜香惜玉,反而激起他藏在内心深处的暴虐性,身下报复性地撞得更狠,每一次抽动性器都恨不得往最深处。
蜜穴不断收缩吮着他的性器,他另一手摸上她白嫩的翘臀,随之掐紧她的腰侧,奋力抽插。
“你??啊!轻点??”
她倒抽口气,整个人软得无力,只得在他身下呜咽,仼他无所顾忌地蹂躏宰割。
他垂眸看她,高潮过后的宋韵澄眼眶通红,泪水却倔强地一滴不掉,格外委屈。
江逸恒始终不忍见她伤心落泪,放缓了力道,低头啄她的嘴角。
子宫口吸附他的龟头,阴茎已进入前所未有的最深处。被受刺激的花穴猛地收缩,蜜液汹涌而出。
“宋韵澄,我教你一个成语。”他一边吻她的颊边安抚她,一边哑声道。
江逸恒的指间插入她的发丝,俯在她耳边低语轻喃。
“骄兵必败。”
江逸恒是个恶魔,是个非要把她操哭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