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臂,迎着清风而翩翩起舞。就在女子侧头露出她的容颜时,本来万里无云的天空,居然瞬间乌云密布,把那朦朦胧胧的俏颜吞噬。
紧跟着,画面随之闪现,那是在古香古色的阁楼之上,叶亦凡不知身在何处的仰望着楼上的女子。这回的女子,粉红色紧身袍袖上衣,下罩翠绿色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两鬓斜插着碧玉簪凤钗,芊芊左手扶着阁楼上的红色立柱,右手摇晃着一把枫叶火红般的小香扇。
依旧,看不到她的脸,叶亦凡仰望之中,只能看到她那修长的体态,和古色古香的阁楼似乎融合在一起。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变换了不同的地点,改换了身上的衣着,那个在梦里出现的女子,每每在她螓首回望之极,便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消逝。
“虽然看不到她的脸,但是小铃铛,不算很大的胸脯,嘻嘻……那不是姚老师吗?”做着美梦的叶亦凡,爬在办公桌上,口角淌出来不少唾液,却还在梦境中笑得正欢。
“啪!”一记清脆且响亮的响声,让笑声戛然而止。
“臭小子,你又在白日做春梦了?”办公室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身穿白色布褂的六旬长者,右手重重的拍在了爬在办公桌酣睡做梦的叶亦凡头上。
“咳咳……师兄,怎么是你啊?” 被拍醒的叶亦凡,左手揉着睡眼朦胧的眼睛,右手摸着生疼的头颅,发出一脸的傻笑。
“叶亦凡,真有你的!”长者竖起一个大拇指,眼角挤出一个赞佩的眼神,说道:“你真不愧是师傅的得意门生,居然可以在我出去撒尿的这么片刻功夫,堂而皇之的做起春梦来。
做梦也就罢了,难为你小子还可以一边做梦,一边银笑着流出口水来,佩服!我活了近六十年,你是第一个让我成兴宏觉得自愧不如的男人!”说罢,六旬长者还双拳一抱,以示赞服。
“成师兄,你就别挖苦我了好不?我这不是钻研师傅他老人家教给我们的泡妞精髓,而进入了神游状态吗?”叶亦凡不好意思的抹一把嘴角的唾沫,笑嘻嘻的望着成兴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