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柴府出来往家去了,周养性还他家里等着信儿呢,正急坐不住,一个劲儿往外望,见他转来忙迎上去,问:“如何?”
贾有德叹口气道:“他不见你,也是不是旁,只因你这官司确有些麻烦,郑家老不死,口口声声说若县里断不公,他要上告去州府衙门,陈大人便有心,如何敢徇私。”
周养性恨道:“这老货倒不知死了,一味与爷纠缠,可该如何是好?”说着忙于贾有德道:“如今也指望不上旁人,只烦劳兄弟与我寻个门路才是。”
贾有德道:“这也不难,他那里倒也透过话来,只需连州府一并打点了,便郑老头告到州府,又怕他何来,却州府里官员甚多,恐银子要使大了,只怕你不舍得。”
周养性道:“他可说了多少?”贾有德道:“他虽未说个实数目,我暗里猜着,怎也要一千银子打点才成。”
周养性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一千银子,这岂是个小数,况他手里一百也无,只得辞了贾有德家去与他叔叔商议。
他叔叔听了,先是一惊,暗道,不过一个丫头罢了,怎需这些银子打点,思及自己这个侄儿成日游手好闲,没个正经事由,银子花用倒大手,莫非想从中要克扣自己体己,便冷下脸来道:“如何要使得这些?一千银子便捐个官儿也够了,况我手里怎来这些银子,当我这里有金山不成?”
周养性被他说恼起来,道:“这银子也不是我要使,您若说没有也罢,由着郑家告去便了。”
他叔叔怕了道:“未若你去郑家,与些好处,让他家扯了状子岂不万事妥帖,便多与他些,也使不得一千银子。”
周养性先时还道,此事轻易可了,故此才想着打点衙门,谁想竟是这般,倒是他叔叔说理儿,那郑老头不过一个泼皮老无赖,有甚起解,给他一百银子都能看成金山,得钱手,还告什么,待他撤了状子,过后寻个机会再摆弄他便是了。
想到此,便依着他叔叔,去了郑老头家里,郑老头瞧见周养性来了,暗道平安果真猜了个正着,却也有些惧怕周养性,往后退了两步道:“你,你来作什么?有事堂上分辨。”
周养性眼中闪过狠厉之色,却知此时不是动他之机,便道:“你当爷真个怕你不成,与你实话说,便仵作开棺验尸,你女儿也是吊死,到时打你个诬告欺诈之罪,你这条老命也便活到头了,倒是趁着爷如今还有些耐烦性儿,撤了状子,与你些银子使,倒便宜。”
郑老汉脸色变了变,暗道,虽外头人都说他那丫头是屈死,也没瞧个实,若开棺验尸,果真是吊死,自己岂不是竹篮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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