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不得不推翻了这个猜测重新做想,难道崔颉不但抢了崔颉的嫡长子之位,抢了他的江山龙椅,还要抢他的女人?古往今来几千年几百上千个皇帝,她还从没听说过有谁这么丧心病狂。
崔颉没听到她的声音,大概是以为她吓傻了,又把声音放得更柔和了:“你什么也不知道就被她带来,也实在是可怜,朕若碰了你反倒是中了她的计,所以你不用紧张,朕是天子,一言九鼎,决不会食言。”
持盈只想给他呵呵两个字。
也不知道当初是谁上一刻还甜言蜜语要和她白头偕老,转头就把她烧死在冷宫。
“皇后一定不会想到,她从御医馆偷调安息香的事会被朕发现,现在大概正在暗自窃喜,”崔颉的语调甜得能拉出丝来,“朕不想伤她的心,就在这里和你聊一会儿吧。”
持盈默不作声,崔绎就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朕还是太子的时候,就娶了皇后为妃,她是个好姑娘,至少那时候看起来确实是,朕十分喜欢她,即使后来发生了那样的事,朕也还是没法说服自己去恨她。”
崔颉明显话中有话,如果换做别的姑娘,多半会被这个忧郁多情的皇帝打动,进而用言语、用身体去抚慰他心中的创伤,被卖了还替人数钱。
想起刚才和妹妹提到钟维时候她的反应,持盈基本能断定,崔颉说的“那样的事”,十之八九就是长孙聆芳和钟维暗度陈仓的事了。
于是她假装好奇地问:“皇后娘娘……做了让皇上伤心的事吗?”
崔颉喟然一叹:“这件事朕本想一直藏在心里,不让任何人知道,连母后也不告诉,但痛苦的事憋在心里,就更加痛苦,更加想要一吐为快。你是皇后娘家的表姐,是否曾听说过她出阁前,与其父长孙泰门下一名青年书生有过密来往?”
持盈无声地叹气,答道:“民女过去和娘娘接触不多,并不曾听说。”
“朕想也是。朕起初也不相信,有人来偷偷告诉朕,说在皇后宫里看到陌生的年轻男子,朕以为是看错了,可后来又陆续有人见过,朕不信也不行了,就派人去追查,结果……果然发现了那人……时常混在皇后生母范氏的马车里进宫来,和皇后幽会。”
持盈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一手死死抓着自己衣襟,不断在心里对自己说崔颉的话是不能信的,这个笑里藏刀的男人,他说的每一个字都不能信,聆芳年纪小不懂事,偷腥也就罢了,娘怎么会帮着她干这蠢事,这绝不可能!
但同时心里又有另外一个声音在对她说:聆芳和钟维前一世本就是两情相悦,今生是因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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