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分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故意重重的咳了两声,哼道:“你们小两口也太没有良心了吧,我一个人在里面累死累活的抢救病人,你们俩倒好,搁这赏景看月亮,怎么的,权谋片改言情剧了?”
苏漫原本有些不好意思,听了他这话,抬杠的心思却是怎么都压不住了:“呦,沈道长辛苦了,妾身怠慢了,妾身就不应该出来让您那保持安静,就该举个铜盆敲锣打鼓的在您耳朵边上加油鼓气!要是您觉得我一个人不够热闹,我就拉上全府的人一起,您看如何?”
沈易知知道苏漫也是个嘴巴不饶人的,哼哼了两声没有再理她,径直看向陆衍,似笑非笑道:“陆少詹事这眼光真是与众不同,尊夫人这脾性,怕不是何人都能忍受得了的。”
“道长谬赞,贱内顽劣,还请道长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