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滔不绝地列举她的理由。
“……所以啊,我会小心,也会保护自己,出门一定带着枪,你到底有什么不放心的啊……张启山!你有没有听我说话!”京墨正义愤填膺地说着,猛地注意到张启山好久没说话,以为他在故意忽略她,顿时气的,连名带姓地叫他。
张启山看着京墨生气时绯红的脸颊,水汪汪的大眼,觉得生动极了。她激动间动作有些大,本来就松散的衣裙,此时更是衣领大开。京墨本来就是拎着他睡袍,虚虚伏趴在他身上,此时的角度,张启山很容易就看到粉白的饱满。他看着京墨生气,一点儿也不觉得刁蛮,反而可爱的紧。
京墨正气着呢,突然就感觉腰后那只手一用力,她结结实实趴在了张启山胸前。
张启山就这样抱着她坐起身,靠在床头上,垫在脑后的那只手抽回来,放在京墨颈后轻轻揉动着。
颈后本来就是人体脆弱的地方,被人突然碰触都会有一种危机感,偏偏张启山动作轻柔,似有若无,让京墨更觉得敏感,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反应。
“上次你来……疼痛不已,罗寒告诉我这是体质原因。”
京墨眨眨眼,不明白为什么他话题跳的那么快……难道我们不是在讨论为什么她不能单独出门吗?
“……然后呢?”
“然后,罗寒告诉我,这种东西也不算病,吃药调理很难不说,还会损伤脾胃,所以,她告诉我了另一种办法。”
……我去!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罗寒你到底说了什么能让张启山露出这种……不怀好意的笑容啊?!
张启山突然笑容满面,捏着京墨的下巴凑近她,正视着她警惕却又懵懂的眼睛。
“罗寒告诉我,男人是女人最好的良药……阿墨,你能告诉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京墨一开始还很茫然,这什么跟什么啊,过了几秒终于反应过来了,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罗寒你丫的要害死我啊!
天地良心,其实当初罗寒说这句话,除了因为这句话的确有道理之外,更多的,是因为当初她已经给张启山贴上了“不好好照顾自己妻子”的标签,她想用这种办法让张启山多多陪京墨,所以故意说的有点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