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仙欲死。
每一次的送入和拔出都是他梦寐以求的刺激,仿佛自己站在五指山最高的山顶往下跳的那种失重刺激,猴子后背的毛都幸福地炸了起来。
桃六六起先很不适应,她觉得有人在拿棍子捅自己的下体,尤其是第一下的进入,撕扯摩挲的痛感就像一张粗砂纸使劲儿研磨自己的大腿内侧,疼得她又差点哭出来。
但慢慢地,那根粗棍越捅越深,频率也愈来愈快,她开始着迷,疼痛逐渐转化为兴奋,甚至让人有了享受的快感。
我是谁?这是哪里?我在干什么?桃六六还没来得及回答经典叁问,便流连往返于猴子的火热怀抱。
“啪!”“啪!”猴子一手撑着地,不断地用他的巨根去撞击桃六六的私密,一手捏她的奶乳,时不时用嘴嘬一下,或是再亲一下。
刹那间,猴子以为回到了二人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海边,周围也是如此湿乎乎的。
“啊哈……”桃六六发出娇媚的低语叹息,她悄悄揽上猴子的肩,葱白十指嵌入他橘色毛发,揪得到处乱糟糟的。
汗液与蜜液流淌如溪,地板被暧昧地染湿了一大块,猴子在拉出自己的根物时都能看到那白色近乎透明的粘液,淫荡地挂在半空,这让他更加亢奋了。
就在猴子要再次插送的时候,有人在门外焦虑地不合时宜地喊:“大圣!大圣!你在里面吗?”
被打断的“大圣”很生气,但没打算停下:“我不在!”
门外的声音更加急燥:“大圣!你快开门,再不出来我就进来了!”
话说到如此别无他法,“爷爷的……”猴子暗骂一声,不舍地从桃六六身上爬起。
(哈哈猜猜门外是谁敢敲门?)